我使上记忆里小僧景虎传授的身法步诀,试着将有乐他们一个接一个推出去,宗麟也加以援手,抓起乱发小子扔出门外,转身驱赶其他人,催道:“你们全出去,留我一个人陪黑衣阿婆周旋就行了。”随即发脚,踹长利跌出,转觑道:“阿婆,我正在清場,眼看就要剩你和我留在这里切磋指法了。”
推信孝出外之后,我正要跟着溜,不意黑影倏晃悄临身后,瞥目所及,猝吃一惊:“唉呀,我氽!”见势不妙,忙使身法扭腰挪避,黑衣阿婆出指如电,先已戳至。眼看难以幸免,我正要叫苦,宗麟急步抢身来迎,移躯拦在指端,顺手将我推开。
我撞过旁边一道掩闭之门,跌入邻舱。喉脖忽紧,有爪抓箍,举躯离地,眼看要憋气窒息,旁边有个陷于同般处境的毛发稀拉家伙挣扎道:“快踢他下面!”我急瞥往下,见有一团蠕然蜷缠之物盘踞脚畔,未暇看清便踢一下。光头男翻着浊白之眼嘶吼,却掐我脖子更紧。
情急之下,我忙瞥一眼手臂,却未见有拳形印痕显现。我难免纳闷:“怎么急用的时候又没了?”小珠子从肩后转出来悄言道:“先前显出拳形印痕,是在提醒你用它。你却不及时加以驭用,这会儿当然没有了。”我挣扎道:“快要掐断脖子了,你怎么不保护我?”
小珠子未及作答,只见一道黑影倏忽晃移到光头男的背后,宗麟在邻舱发问:“阿婆,你又去哪里了?为何不戳我……”不待光头男察觉背后动静,黑衣阿婆出其不意地发指,随着一声怪叫,抓脖之爪松开。光头男抛下我和毛发稀拉家伙,发着嘶吼,转头怒视。
毛发稀拉家伙爬起来举斧去劈,光头男看也没看,随手一抓,攫握其腕,咔嚓拗折。眼见利斧坠落,毛发稀拉家伙忙用另一只手接住,再举起来劈。不料光头男拉他那只手去挡,斧子斫在手臂上,毛发稀拉家伙痛呼声中,猛然又用脑袋去撞光头男之额。光头男甩他摔出门外,随即伸手抓向黑衣阿婆喉脖。这时楼板揭开,悬空荡落一个娇俏之影,拿盆往他头上倒东西。光头男猝发厉哮,倏然转脸于背后,恶狠狠地瞪着跟前悬空晃来晃去的娇俏之影。乱发小子探头一瞧,惊叫道:“它猛吼之态更凶暴了,底下那团怪异东西也耸头欲攫,堂姐你小心……”
未待娇俏之影飞快攀回楼板之上,光头男探爪急攫她欲收不及之足。我忙拉她下来,避去角落那边。光头男腹下那团异物嗷然伸出布满疙瘩的触手,如影随形地伸来纠缠。我护着那娇俏小家伙蹲身伏低,怎奈触手越距斗展暴长,其末梢曳晃之间,如花绽瓣,又伸出一节斑斓如蛇颈之物,朝我们脸颊吐舌舔来,其态倍显狞恶之极,我和娇俏小家伙不禁齐声惊叫。
眼见模样娇俏的小家伙有难,四旬开外鸡窝头男子在舱门外呼唤:“陛下危急,圣殿骑士何在?”
然而并无动静应声而出。乱发小子在门边急得抓耳挠腮的说道:“他们跟我堂姐有约在先,只有她亲口发号施令才有用,那是生死不渝之约,谁叫唤也叫不动……”四旬开外鸡窝头男子啧了一声,忙道:“陛下,情势危险,不要玩了。若不想死就赶快叫他们出手!”乱发小子在旁摇头说道:“她不怕死的。你这样说也不管用……”
有乐伸头凑来说道:“万一被恶心的触手弄到脸,怕要因而毁容,会破相噢!”模样娇俏的小家伙一听,连忙掩面大叫:“神圣同盟,以何为约?”
“手足之情,”板壁间隙透出剑芒辉映其颊,有语低应,“互相救援。”
“堂姐跟他们订下彼此视为神圣的盟约,”乱发小子愣望道,“根据经义训示,一切人要彼此以兄弟之情相待的教导,缔约之人将一致用真诚而不可分离的手足之情互相联系,并彼此视为一己同胞,无论何时何地,均将互相救援。堂姐承诺将根据同样的友爱精神引导臣民和军队捍卫信仰、和平与正义。”
“守望互助,”随着阵阵低答之声彼此呼应,从四周远远近近的传扬开去,海面上纷纷靠拢的船上也有回响,渐渐连成一片,纷纷高喊,“至死不渝!”
“所罗门圣殿贫苦骑士团,”门口有影忽临,一人驻剑跪拜,顿首道,“为陛下效劳。”
“这帮家伙为何纷纷跑来聚在她这里呢?”信孝闻着茄子说道,“贫苦骑士们从前依靠教皇给予的特权、君主王侯的捐赠以及他们的领土扩张自力更生,使其迅速聚集了大量财富。然而正所谓树大招风,十三世纪末,西欧人在东方所建的移民地区全部被消灭殆尽之后,圣殿骑士团被迫离开巴勒斯坦,转入法兰西、英格兰及西班牙等地活动。而当时统治法兰西的腓力四世,正陷于财务极其困难的窘境之中。因为觊觎骑士团的财产,他暗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