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记得，怎么，你要虚化了？”
碎蜂摇摇头，说：
“一时半会儿，我给你说不清楚。”
“你那个什么人造魂魄，能当沙包用的失败品，找一个出来，我演示给你看。”
听到“失败品”三个字，涅茧利有些生气：
“那叫义魂，可是我开发出来的得意之作，没有失败品！”
不过他没有拒绝碎蜂的要求。
嘟囔着翻找出一个灰白色的人形魂魄，涅茧利将其放在地上，自得说道：
“不过我知道你的意思，能当试验品用的空白魂魄，技术开发局是有的。”
“这是开发义魂的副产品，除了没有思想、情感和太多灵力外。”
“它的其他性质，和刚到流魂街的魂魄一模一样。”
感觉自己有向碎蜂透露更多技术的倾向，涅茧利及时住嘴：
“不是，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？”
“另外，我是不是把【眠计划】给你透露太多了？？”
“还有，这东西还挺精贵的，你演示的时候轻点……”
碎蜂不管碎碎念的涅茧利。
她拔出斩魄刀，直接插进空白魂魄的胸口当中，将虚灵压注入。
只是打入灵压，自己并不需要解放出雀蜂，刺入即可。
涅茧利目瞪口呆：？？
这家伙，到底有没有好好听人说话！？
涅茧利有一种有力无处使的憋屈，只得暗暗心疼，咬牙切齿。
【碎蜂：虚毒24.8%】
看着跳出的状态面板，碎蜂确认了【蜂毒】的成功发动。
果然如涅茧利所说，空白魂魄有着正常魂魄该有的性质。
“引爆。”
碎蜂在心中发出指令。
空白魂魄胸的胸口处，突然炸开一个碗口大小的洞！
随即，魂魄胸前的伤口，以及口中，开始不断涌出骨白色的液体。
面对突发的情况，涅茧利一下子变得严肃。
他凑到近处，瞪大双眼仔细观察：
“这种流体性质……是虚？”
突然，他猛地趴下，伸出手指戳进魂魄口中，蘸取了一点骨白色液体。
他先是在手中搓捏着，感受了一下。
然后猝不及防地，涅茧利将手指放进了嘴里。
“嗯……狂躁、分裂，确实是虚。”
他一边砸吧着嘴，一边自言自语。
碎蜂：……？
碎蜂：？？！
眼睁睁地望着这一幕发生，轮到碎蜂目瞪口呆。
自穿越以来，她第一次有了手足无措的感受。